羊肉馆内。

三人推杯换盏。

“陈兄,我看徐平今日是故意找茬,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?”梁冲借着酒劲问道。

按理来说,大家都在衙门里当差,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没必要为了一些小事上纲上线。

尤其徐平是炼体境武者,气量不应该如此之小。

陈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叹出一口酒气后苦笑道:“我和徐平之间有些误会,只是他一直抓着不放。”

“误会?”两人皆是一愣。

“徐平有个弟弟,和我们一样都是官差。早几年我和他弟弟分在了一起,我们两属于是莫逆之交,平日里一起查案,追凶。”

“有一次山里的妖魔大举攻击镇子,我俩就被分派到了一处,配合城防军抵御妖魔。”

“那一次战斗十分凶险,城门差点就被妖魔攻破,当时场面十分混乱,到处都是妖魔,到处都是城防军。”

“我们俩被冲散了,等我找到他时,他只剩下半截身子挂在城墙上。”

说到这里时,陈离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不少。

“因为这件事,徐平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,他明里暗里的刁难我。这两年也是因为他的百般刁难,衙门里无一人敢和我做搭档。”

事已至此,陈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一股脑全说了出来。

听完他的阐述,梁冲沉默了下去。

难怪陈离在衙门里是个热心肠,和谁都搭得上话。他也是想通过这种方法,不让自己成为衙门的边缘人物。

另外,沈浪让他来亲近自己,恐怕也是有意为之。

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沈浪的亲信,有这一层关系在,徐平也不敢来招惹自己。陈离毕竟是沈浪的组员,被徐平如此欺辱,恐怕沈浪心中早就窝了一肚子火。

“玛德!他弟弟的死和陈大哥有什么关系?”张铁捏着拳头猛砸桌面:“我们在面对妖魔时,谁敢说自己能够存活下来!”

这段时间他也听到了不少妖魔的事迹,心中对妖魔的恐怖愈发清晰。

“徐平是因为愧疚才演变成了愤怒。”

“他愧疚没有保护好弟弟的安危,同时又不愿意承认是他的失职,所以才将所有的怒火都转移到了陈兄身上,想要以此来安慰自己。”

梁冲在警校时读过很多关于犯罪心理活动的书,所以立马猜出了徐平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
“或许吧。”陈离苦笑摇头:“人都不在了,再争论谁是谁非又有什么意义?”

“怎么没有意义?”张铁登时站起,拳头捏的噼啪作响:“他弟弟的死是妖魔造成的,他不去找妖魔报仇,反而将怒气都撒到陈大哥的身上,亏他还有炼体境修为,这种人就是无能!”

自从进入衙门,陈离就对他照顾有加,现在知道陈离受了无妄之灾,他自然是无比愤怒,要不是他打不过徐平,他现在就想冲到徐平家里,给对方一记蓄意轰拳。

他这里动静太大,以至于饭馆内的所有食客都吓了大跳,纷纷带着不悦的目光看来。

“不好意思啊,我兄弟喝多了。”陈离赔笑拱手,旋即拉着张铁坐下:“不管以前如何,至少梁兄现在实力超越了他,有梁兄在,他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。”

见他不愿意过多提起这事,梁冲岔开了话题:“陈兄,偌大的衙门入境的捕快只有两人吗?”

今天陈离说第一排是入境捕快才能站立的位置,可他今天只看见了徐平和那个三角眼的青年。

衙门里的捕快可是有二百一十人。

陈离摇摇头:“衙门里能修炼到入境修为的捕快,共有九人,要是加上梁兄可就是十个人了。”

“那怎么今天就两人过来听课?”

捕头的境界肯定远超他们,所以捕头对于武学的理解和领悟,也远非他们这些人可以理解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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