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士英辞别殷皇下朝去。殷皇立即让中使去传首辅大臣夏目来见。首辅大臣来到皇宫,殷皇把栾士英的报告递给他看。一脸不高兴地责问道:

“怎么弄成这样一个局面?不但没把麻烦解决,反倒惹出一堆麻烦来。你们瞧着吧,用不了多久北朝就会拿这件事儿来责问。到时候拿什么话回他们?两朝刚刚结盟。朕与盛帝把手言欢,称兄道弟。这才几日?话说回来,即使北朝不拿这件事儿来责让,这事儿办的如此失败,你们也不怕人家暗地里笑话吗?堂堂大国,连一次小小的刺杀都做不好,还让人家把人员连锅给端了。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。——让栾相说得朕都脸红!”

首辅大臣夏目低着头,沮丧的回道:“是啊!是臣无能。让陛下难堪了。说起来这个卜逢时还真是命大,那么些精兵强将竟然没把他做掉。反而把我们多年精心安插在盛京城里的一个组织给搭进去了!”

“那你接下来怎么办?”殷皇问。

“为今之计,只好另想办法。”夏目说:“请陛下放心。为臣一定想尽办法除掉这个祸根。为陛下去掉心头之患。”

“他算朕的什么心头之患?”殷皇不高兴地说:“朕是为了大殷朝廷,为了你们。为了你们这些人!不然的话,朕怎么会跟一个寂寂无名的小人物过不去?”

夏目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连忙改口。说:“是啊,是啊。这样一个小人物怎么可能成为陛下的心头之患?都是臣一时糊涂,信口乱说。”

“你的人现在被人家连锅端了,到底还有没有剩下的?”殷皇问。

“说不连锅端。只是损失了大部分人员。”夏目说:“据息,他们的首领逃出来了。只是现在还没有联系。想必她们一时半会儿也不敢露面。这事儿是指望不她们了。不知道栾相那边有没有什么高招?”

“这事儿不可告知栾相,”殷皇说:“栾相一直不同意朕采取这种过激的措施。是朕瞒着栾相让你们去做的。不可让栾相知道是朕欺骗了他。朕对栾相说过要始终与他推心置腹,绝无欺瞒。不可让朕失言,让朕失信于栾相。”

“是,是。臣一定谨记。”夏目连忙点头说是。他也知道殷皇对栾士英宠幸有加。不仅信任他,而且尊重他。平日和栾士英说起话来有商有量,从来也没有过严厉的口气,更不要说责骂了。陛下很注意自己在这位右相心目中的形象。即使像他这样的皇亲国戚朝廷柱石,也无法与栾士英在殷皇心目中的分量相比。所以,朝中那些聪明的大臣一般不会在殷皇面前说栾士英的坏话。

“陛下请放心!不麻烦栾相。为臣一定将这件事情办的妥妥当当。绝不会让陛下忧心。”夏目说完,辞别殷皇下来。

首辅大臣下得朝来气急败坏。连忙打发人去找太师羊旦过来商量对策。

两人见了面顾不说客套话。夏目对羊旦说:“太师听说了吧?关于那件事儿,我就不细说了。找你来是一块儿想个办法。如今陛下很不高兴。太师看有什么良策?”

“是啊!这事儿办的确实很糟!陛下不高兴是一定的。”羊旦说。

“陛下说,我们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。”夏目说:“不仅惹了北朝的麻烦,还招致了人家的嘲笑。陛下的性情你也知道,宁可与强敌对阵,拼死沙场,也不能让人笑话了去。我今天一时性急没把住嘴,还说了一句让陛下伤自尊的话。”

“首辅大人说了一句什么话?”羊旦问。

夏目说:“我说杀了那个猥琐小人,替陛下去掉心头之患。”

“哈哈哈,大人是有些说话冒失了。像陛下那样的圣君,连盛帝、墉皇都不能成为他的心头大患。怎么可能把一个小人物放在心?像这样的祸患只能是你我的心头之患。您这样说,当然会伤陛下的自尊心。”

“这话就不必说了。”夏目说:“找你来是商量一个对策。陛下还说这事儿要瞒着栾相。不可让他知道。你也知道,那个卜逢时和栾相要好,栾相一直护着他。时至今日,也反对对他使用不利手段。陛下又那么要面子,生怕在栾士英面前失了信用,丢了体面。所以这事儿只好由你我是完成啦!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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